唉唉唉…………李慕牛皮糖似黏着她,无处不在,形影不离,任打任骂,任劳任怨,任你说什么仍是一副嬉皮笑脸无赖相,说到底就是不要脸,“呸,真不要脸。”“你要是还不开心,就亲自来抽我吧,只小心着点,别动了胎气,那我可得心疼死。”李慕跪在搓衣板上,笑嘻嘻负荆请罪。这已是第三天,他被顾南风结结实实拾掇了三天,命都去掉一半,不过,谁让他自作孽,不可活。小六子送安胎药来,见此场面又一次咋舌,“皇…………皇上,您怎么跪下了…………”他实在心疼,又转过脸,苦哈哈去求顾南风,“贵人娘娘,您就是再生气也得守着礼法不是…………这怎么…………怎么能让皇上跪您呢…………”李慕挪了挪膝盖,疼得浑身没力,还得硬撑,“去你,你个阉人懂什么?这打是情骂是爱,你们贵人娘娘越折腾我就表示爱我爱得要死要活,你在这捣什么乱,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