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他。眼下,在考虑她和章林森的“重量”之前,她心头还有一个疑惑。郝知恩一溜小跑:“等等。”章林森停下脚步,回过头,等郝知恩的下文。郝知恩字斟句酌:“我有个问题,方不方便回答随便你。我生日那天,我的裙子惨遭赵士达……也就是惨遭我前夫的毒手,你为什么没帮我?”对此,郝知恩不是不对章林森“失望”的。但如果没有今天的约会,她大可以将那“失望”扼杀在摇篮里。毕竟,仅凭十几年前老掉牙的旧情,章林森只管看看热闹也未尝不可。但既然有了今天的约会,有了再续前缘的可能,有了章林森那一句“我随时等你电话”,她的不满大可以像快镜头似的破土、萌芽。到底,还是希望有人帮。就算是一场毛毛雨,也希望有人撑伞。“帮你?”章林森反问,“你想我怎么帮你?”一时间,郝知恩语塞。好在,章林森自问自答:“要我把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