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强的反侦察意识的犯罪者,在现场,所有的犯罪证据都被抹去了,没有丝毫踪迹可寻,显然,她对这些都很了解,也非常聪明,唯一留下的证据只有两个,一个是张正良身上的伤口,犯罪者在张正良的四肢上分别选取一个部位,用解剖刀将上面的皮肉切割剔除,露出了里面的森森白骨。”郑局长说到了这儿,顿了顿,嗓子有些干涩,继续开口道:“队里的法医鉴定是,伤口切割均匀,手法精妙,就像是完美精密操作的机器,也就是说,做这件事情的时候,对方的心态超乎想象的平静,且带着故意的虐杀倾向,此人一定心理扭曲变态,甚至因为血腥而兴奋,而另一个证据,就是在这个张正良的颈后,我们发现了用刀在皮肉伤雕刻出来的标志。”“什么标志?”妗父和妗月同时开口。“一朵花,在皮肉上雕刻出来的小花,罂粟。”郑局长开口,随后手指在面前的液晶屏幕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