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——救命啊——”他一听动刑,就开始大喊,扯着嗓子开始嚎,生怕自己声音小喊不来人一样,“我冤枉——冤枉——救命——”拖人的那几个警察已经习惯听这嚎叫了,根本没惯他毛病,直接就把人架上了绑人的木头架子上,捆好了,还冲他呲牙。“放开我啊!我真的……真的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文玉这时候才知道害怕。倒也不是他这个时候才会害怕,而是之前,他以为自己能躲过去——不管怎么说,他的理由很充分,可是那个问话的警察什么都不听,只是认为他必然跟土匪有关系,甚至连口供都不要,问了几句什么没问出来就准备上刑了!“我真不知道……放了我吧……真的……”人一害怕,就容易面部肌肉痉挛,要么就是笑,要么就是哭,他这个时候,也不知道自己是笑还是哭了,就是大腿打颤。“瞅他那怂样!”刚刚绑人的警察年轻一些,见了文玉这样,不免要嘲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