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她会想要插手更多。这不怪她对前朝之事抱有野心,这人与生俱来的显贵身份,以及后天锻炼出来的能力与性格,让她对权力有着难以割舍的迷恋,也是理所应当的,但是,就到今天为止了。他不允了。他的眼底有过一闪而逝的黝暗,不动声色地将她手里的那本奏折取过来,随手扔回案上的一迭折子堆里,微笑道:“珑儿,你是皇后,以后,把你这些心力花在打理后宫就好,这些前朝的政事你就不要沾手了。”这一刻,他们之间的静寂,仿佛腊月里的寒冰,轻轻一碰,就会将他们之间的一切,连同这冰霜给一起粉碎掉。“是皇后又如何?”她柔软的嗓音仿佛是从寂静划开一道口子,幽幽地飘扬而出“从前挽灯皇后做得的事情,换成我就做不得了吗?要治这天下,由我来做,不见得就比你差劲。”闻言,律韬冷不防一阵激灵冷颤,那轻徐的嗓音,讥讽的语调,十足十,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