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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不记得?”
她冷哼一声,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碎冰锥。
“你那天非要在那个剥皮鬼面前显摆,说你能帮它把皮缝好。”
“结果你拿错针,直接把人家的头皮和后背缝在一起了!”
我紧紧盯着她脸上的细微表情。
她猛地转过头,用手指用力戳着我的脑门,咬牙切齿的骂。
“要不是你在那瞎显摆,那剥皮鬼能发飙吗?”
“你转身就跑,害的我被它追着绕着货架跑了整整十圈!”
她骂完又凑过来用力捏了一下我的手背。
“你就是个笨蛋,下次再有怪物欺负你,我拿扫把帮你打它!”
我屏住呼吸。
细节完全对的上,甚至连这种责怪中带着保护欲的语气都丝毫不差。
我用力咽下一口唾沫,继续抛出第二个试探。
“行行行,那次是我的错,我出去请你吃大餐赔罪。”
我干笑两声,故意把话题往现实生活扯。
“对了,咱们穿进来之前,合租房那个极品房东不是说要涨房租吗?”
“你猜咱们这三个月没交钱,他有没有把咱们的东西扔出去?”
她愣了一下,拿着碎冰锥的手悬在半空中。
下一秒她直接把碎冰锥重重的砸在冰柜上。
“那个老王八蛋,他敢扔咱们的东西?”
“他偷偷接咱们电表的线去充他的电瓶车,这事我还没找他算账!”
“他要是敢动你的床铺,我回去就拿剪刀把他那几根破电线全剪了!”
连房东偷电这种极其私密的合租细节她都对答如流。
我心里轻松了一些,可能真是系统故障吧。
“晴宝。”
她突然压低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。
她把碎冰锥扔进塑料桶里,走过来紧紧抱住我的胳膊。
“既然系统卡住了,咱们暂时点不了辞职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下巴再次垫在我的肩膀上,声音变得又轻又软。
“咱们干脆就别回去了吧。”
我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,后背重重撞在铁货架上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仔细想想。”
她大步走过来伸出双手捧起我的脸。
“我们在那个破城市里,有什么好留念的?”
“你每天起早贪黑挤地铁,被那个秃头主管骂的连头都抬不起来。”
“你那点死工资,连买套好点的水乳都要跟我在群里拼单。”
她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脸,眼神里全是心疼。
“但是在这里不一样,晴宝。”
她拉着我的手,把我的手掌贴在她的脸颊上。
“只要咱们留下,你就是店长,我是副店长。”
“那个每天来买肉的屠夫,只要你一句话,他立马给你下跪磕头。”
“你不是喜欢买包吗?我让剥皮鬼每天给你剥最新鲜的皮给你做几百个包!”
她凑上前,额头抵住我的额头。
“没有房东催租,没有傻逼老板画大饼。”
“咱们姐妹俩相依为命,在这里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。”
“我们干嘛还要回去给资本家当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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