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距离,对于将速度催到极致的满洲重甲骑兵而言,几乎就是死神探出的指尖,下一刻就要攫取生魂! 图赖一马当先,整个人如一头人立而起的钢铁暴熊,他那张布满虬髯、凶光四射的脸庞,在晨曦微光和自身白甲的反射下,清晰得如同地狱浮雕,他的眼中此刻闪烁着一丝诧异。 诧异,是因为眼前这支闯军骑兵的反应,太不“正常”了! 在他漫长的征战生涯中,从辽东的冰天雪地,到朝鲜的山川,再到蒙古的草原,他率领白甲兵冲锋时,敌人的反应无外乎几种: 要么是惊恐万状,阵型崩溃,哭爹喊娘地四散逃命;要么是绝望地结阵死守,用长枪和血肉构筑最后的屏障;要么是极少数真正的精锐,会同样发起决死的反冲锋,用钢铁与意志做最后的碰撞。 但像眼前这样——一万多骑兵,明明已经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