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丢弃在了这里。 傅云州近来心情烦躁,加上被炎子煦羞辱了一番,还没想好怎么折腾她,只让人给口剩饭吊着命,便没再管她。 府里的下人见世子爷都不在乎了,自然也懒得看守,柴房外只有一个打瞌睡的老婆子。 “嗖——” 一颗石子精准地击中了老婆子的睡穴,她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。 赵狂一脚踹开柴房摇摇欲坠的木门。 霉味扑鼻而来。 借着火折子的微光,他看到了缩在角落草堆里的萧慕晚。 她穿着一件单薄破烂的中衣,身上青紫交加,赤着的双足满是伤痕。 听到动静,她只是微微抬了下眼皮,那双曾经灵动的眸子此刻如同一潭死水,没有任何焦距,也没有任何恐惧。 “就是这副鬼样子,把行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