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是老式的土灶,外头砌了青砖,里头一口黑黢黢的大铁锅,灶膛连着后墙的烟囱,烟气一顺就往上走。 灶台前沿被火烤得发亮,边角还有几道不知道哪年留下的裂纹,这肯定跟我没关系。 内侧的空间不大,竹凳有个靠背,我可以翘着腿蹬起来,摇摇晃晃地坐在竹凳上,就跟那些有钱人家的太师椅一样,很有意思。 这个时候,手里攥着的火钳对我而言就像是侠客手里的宝剑,把捆好的秸秆一撮一撮夹断,往灶膛里塞去。 当时虽然家家户户都已经通了电,但连照明都还不算方便,也不稳定,家里也就在灶间挂了灯泡,还一直常备着蜡烛,但晚上的时候一根蜡烛不顶用,平时实在是黑的话得用那种手提的超大手电筒,这是妈妈带回家来的,这在镇上都是稀罕物,至于取暖生火,镇里有钱的人家有些都用上了煤炭,稍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