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竹筐,右肩胛骨连着小臂一阵酸痛,她不得不把筐子换回左手。海岛清晨出奇地凉,她将手浸进水盆,冰得打了个寒战。日历本的草纸已经快撕到中段,这却是第二次入夏失败了。 水盆的凉意逐渐不再刺骨,她盯着水面,慢慢搓洗右手的疤。伤疤边缘的增生随着冷水一点点回缩,原本磨出的红痕也被泡得发白。她顺着疤口搓了两下,嘴角不自觉微微翘起。水声寂静,却像在回应。她并不讨厌这种劳累,它能一遍遍地提醒她,这具身体——此刻是属于她自己的。 卧室里的薇恩还在熟睡,拉克丝端起洗净的草药和石臼,悄悄走进院子,将家什摆在矮凳旁,又拎起马草袋走向马棚。星焰懒洋洋地甩着尾巴,一如既往地凑向她手里的袋口。被轻轻拦住后,它晃了晃脑袋,低头继续嚼起袋底不多的苜蓿。 “好孩子,胃口还是这么好。”拉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