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为什么突然有了倾诉的欲望,朝许明砚眨眨眼,“我的确很细心,你猜猜怎么练出来的?”许明砚摇摇头,“猜不出来。”徐乔呵呵笑,“其实也没什么,就是小时候我妈给人做手工补贴家用,要我帮着往工艺品上贴那种很小的珠子,如果贴错一个,整个工艺品就废了,结果我第一次就贴错了,我妈就拿鸡毛掸子抽我的手心,我不记得她抽了多少下,只记得自己的手肿了很高,吃饭都拿不住筷子,身上疼了,自然就长了教训。”徐乔接着又说,“那年我六岁,我离家出走了,天很黑,呼呼的刮着风,胡同又深又暗,我很害怕,不是害怕人,我怕突然蹿出个鬼,于是我又很怂的吓得跑回去了,这次我妈气坏了,打得更狠。”徐乔默了一会儿,低头摆弄着手里的烟,道:“——哥,你小时候抽过陀螺吧,我就像陀螺一样被我妈一巴掌打得转了个圈儿,然后就像芭蕾舞演员那样3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