宏图伟业,送大魏到太平盛世的巅峰。” 他笑容依旧:“圣上在我死后,挫骨扬灰,以慰藉那些年,被我卷入那场争斗里的无辜亡魂。” “可!”李锦还想再说什么。 宋甄却摇了摇头:“臣多活了四十多年,能亲眼见证今日,知足了。” 夜风寒凉,屋内虽燃着炭火,坐在床上,披着厚厚的狐裘,宋甄却仍觉得阴冷刺骨。 “您还记得那一天么?”他靠在床头,忽然问道,“能再给臣,讲一遍么?” 李锦望向他,瞧着宋甄那张泛起死气的面颊,双唇微微颤抖。 他知道宋甄问的是,何琳死的那一天。 那天,作为钦点的巡按,宋甄在江南推行新政,改革赋税。 在何琳人生的最后一程,他没能赶回来,便成了此后十年宋甄巨大的心结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