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索拉很快带来了第一批伤病者。
被兽人们小心翼翼地抬进来。
他们身上有未愈合的撕裂伤、被野兽咬穿的皮肉、严重感染后溃烂的肢体。
还有高烧、抽搐、呼吸衰竭的病人。
在这个部落,
一旦受伤或生病,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隔离。
意味着等死。
意味着被时间抹杀,被族人抛弃。
这也是为什么,部落女性必须不断生育。
因为死亡来得太轻易了。
索拉跪在我脚边,小声颤抖:
「以前他们都会被送去最西边的山坳。」
「没有人能活着回来。」
我垂眼,看着这些人,
深吸一口气,从身上取出药品。
消炎、抗感染、退烧、止痛、缝合、清创。
从现代医学的视角来看,这些都是基础操作。
可在他们眼中,
我只是抬手。
第一名伤者的溃烂伤口,在药液喷洒下迅速止血。
高烧抽搐的兽人,在退烧药下体温回落。
原本连呼吸都困难的族人,被我调整药量后,
胸腔剧烈起伏,
终于重新吸进一口完整的空气。
一个。
两个。
三个。
他们的眼神,从麻木,到震惊,再到恐惧,最后,
彻底崩塌成信仰。
「神女在施法」
「神女在救人」
「她真的能从死神手里抢人」
最后,当最后一名濒死的族人恢复意识时,
整个帐篷外。
黑压压地,跪倒了一片。
系统的提示音一直在响起:
【叮——信仰值+18】
【叮——信仰值+24】
【叮——信仰值+31】
数字疯狂跳动。
我站在血与药味交织的空气里。
站在他们的生与死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