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女人说的话却是不同的。她同林鹭悠悠道。“小鹭,感情啊,是所有人的弱点。”林鹭在梦中似乎还在扮演者“年幼的自己”,小女孩虽不懂这话的意思,却在梦中半懂不懂地连连点头。她笃定道。“院长,我不会喜欢上祝如疏的。”女人抱着手中的易拉罐,腿一扬,说不清脸上是何种深意和情绪,却摸了摸她的头,笑意盈盈。“那就好。”林鹭醒的时候祝如疏已经走了,房中空荡荡的,梦中的声音恍若还在耳边,世界静悄悄的。只是少女稍微抬手,便看到细嫩白皙的手腕上裹着一圈细软的白布,那白布上还有点点滴滴干涸的血渍。林鹭一开始很疑惑这个血怎么来的,直至抬手到触到手腕上发疼的伤口时,她才惊觉这血是自己的,是昨夜为了分散注意力划伤的。现在才发觉手腕稍稍动一下便扯着发疼。再看这细软的白布,林鹭方能确认,昨夜真的是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