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腻的双手,缓缓地用酒盅抿了一口:“世人皆知岳某赤胆忠心,断不会行谋逆之事。此番下狱,不过是官家急于和议,不想听到反对的声音罢了。”李申之点了点头,本能地想端酒杯与岳飞碰一个,被金儿死死拉住不能动弹,柔弱的形象又引来岳银瓶鄙夷的目光。“岳帅的分析可谓是鞭辟入里。那么岳帅觉得,此案何时可以结案?会以什么样的方式结案?”跟古人打了几次交道,李申之发现古人一点都不迂腐,不论是文人还是武人,亦或是大家都以为的书呆子,大多都是通达之人,能看到事物光鲜外表下荒诞的本质。自己也就占了预知未来的光。真要比智商比能力,未必比得上这些古人。所以李申之打算引导岳飞的思路,让他认清自己的处境。兴许岳飞自己能够想出更好的自救办法。“唉……”岳飞长叹一声,或许是为北伐功亏一篑而惋惜,说道:“不出意外,宋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