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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（第1页）

半个月后。

林晚晚找到了。

她和她表弟躲在邻省一个小县城里。

钱挥霍了大半，正准备偷渡出境，被警方截住。

消息传来时，我正在开会。

助理压低声音告诉我，问我要不要过去。

我合上文件。

“走。”

看守所里，我见到了林晚晚。

她穿着灰扑扑的囚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没有半点血色。

看见我，她的眼神先是慌乱，随即变成怨毒。

“你来干什么？看我笑话？”

我在她对面坐下。

“林晚晚，你知道你挪用的那些钱，是谁的吗？”

她冷笑。

“反正不是你的。”

但随着我的声音传出，林晚晚的笑容僵住。

“那笔钱里，有三千万是顾氏欠我沈氏的货款。”

“那些钱，本来是要还给我的。”

林晚晚声音发干。

“所以你现在是来讨债的？”

我看着她。

“不止。”

“顾时夜把顾氏所有资产都抵押给了我。那些钱，已经是我的了。”

她的嘴唇开始颤抖。

“所以你到底来干什么？挖苦我？”

我站起身。

“来看看你最后的下场。”

林晚晚猛地站起来，被身后的法警按住。

“沈砚冰！你得意什么！”

她胸腔剧烈起伏，瞪着我突然哭了出来。

“我……我只是不想穷一辈子……”

我转身离开时，身后传来林晚晚的嚎啕大哭。

一年后。

林晚晚的判决下来了。

挪用资金罪，数额特别巨大，判处有期徒刑八年。

她表弟作为共犯，判了五年。

顾时夜作为法人，虽然免于刑事责任，但顾氏彻底完了。

所有资产被拍卖抵债，他个人名下只剩一套老破小的公寓。

那天，我在商场偶遇他。

他站在一家快餐店门口，穿着普通的夹克，手里拎着外卖。

看见我，他愣住，神情窘迫。

“真巧。”

我看着他点点头。

曾经的顾氏掌门人，如今站在快餐店门口，拎着十几块钱的外卖。

我转身离开。

走出几步，他叫住我。

“砚冰！”

我没有停下，径直走进电梯。

门缓缓关上，他的身影越来越模糊。

最后消失不见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