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尚未完全平复。 裙子上的茶渍已经凉了,湿湿凉凉地贴在皮肤上,却完美掩盖了那片更隐秘的潮湿。 她低着头,不敢看镜子,也不愿动弹——生怕任何动作都会让身体再次失控。 沈屿手里拿着一条叠得整齐的夏季校服裙,脸色有些不自然,耳尖还残留着一点红。他显然一路小跑回来,额角微微出汗。 “抱歉,久等了。”他把校服放在桌上,声音低沉,却带着罕见的局促,“物资室只有这个尺码的,你先换上。办公室没人,我在门外等着。” 他没敢多看她一眼,转身出了门,顺手带上门。 林晚棠深吸几口气,才勉强站起。腿软得像棉花,她扶着桌子,走进办公室角落的小隔间——那里有帘子,可以临时换衣服。 脱下湿裙时,她手指颤抖。 内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