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椅子上,额头抵着桌面,汗湿的刘海黏在脸颊,呼吸细碎得像被撕碎的丝绸。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,椅面湿得发亮,蜜液混着尿液顺着椅腿蜿蜒而下,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晶亮的痕迹,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腥甜味,像熟透果实被咬破后的汁水,潮热而黏腻。 琪亚娜的手终于从裙底抽离,指尖沾满黏液,在桌下缓慢地、故意地在芽衣大腿内侧抹过,留下一道滑腻的轨迹。 芽衣的身体猛地一颤,那股残留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脊背,她咬住下唇才没发出声音。 教室里学生们收拾书包的喧闹声渐渐响起,姬子在讲台上收拾教案,红发在阳光下晃动,像一团不肯熄灭的火。 “芽衣,走啦。”琪亚娜的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,带着餍足的沙哑,“下午是实战训练,姬子老师说要分组模拟崩坏兽袭击……你不会...
江城。楚家。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,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。漂亮的脸蛋上,毫无血色,浑身上下都在滴水。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,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,修为大涨。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