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到对方的怀里去,可对方还是一副极度迟钝的模样,还是抓着她的手没有半分动静——可能有一点,就是抓得更紧了。 要换个时候,洛水准得疼得哭出声来,可眼下她不敢,唯恐对面人以为她害怕,就这么推开了她。 她希望面前这个男人能动一动,但他始终不动弹,只死死盯着她。 于是洛水知道,她必须要做点什么了。 若是两人还清醒时,她是断然不敢做任何事情的,别说爬到对方身上,就是多看一眼都难。 但都到了这种时候,正如那鬼所说的一样,难道连想也不会想吗? 这里是她用织颜谱创造出的幻境,面前坐着她最爱的季哥哥,她需要做的,只是运用她的眼睛、她的唇瓣、她的声音,她的一切去织出一场活色生香的梦境而已。 她想要的梦境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