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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沈珏在电话里对着我癫狂嘶吼时,我手心全是冷汗。
“带上清算合同,一个人来西郊旧码头!否则我就带着这两个拖油瓶一起跳海!”
我赶到码头时,海风吹得人脸生疼。
沈珏拎着钢管站在断裂的栈桥边,大宝和二宝被捆在角落。
江琬白竟然也在,她不知道怎么找过来的,正披头散发地拽着沈珏的胳膊要钱。
“沈珏,你把孩子卖了是不是就有钱了?给我一千万,我马上就走!”
沈珏反手又是一个耳光把她扇倒:“你也配要钱?”
他转头看向我,又看向我身后缓缓走出的方砚,嫉妒得双眼通红:
“姓方的,你捡我的破鞋穿得挺得意啊?这三个种都是我的,你再有钱也得替我养儿子!”
方砚眼神深沉如潭,只对着耳麦轻声说了一句:“动手。”
沈珏还没反应过来,几道红外线光点已锁定的他的眉心。
那是方家的顶级保镖,早已伏击到位。
沈珏吓得腿一软,钢管“当啷”落地。
我冲过去解开孩子的绳子,把他们紧紧搂在怀里。
沈珏瘫坐在地,看着远处沈氏集团倒塌的工地残骸,突然嚎啕大哭:
“小棠,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?那命格明明是护着我的”
“晚了。”
我牵着孩子的手,头也不回地走向方砚。
大批警察赶到,沈珏因bangjia和巨额诈骗被正式批捕。
江琬白想跑,被方家保镖拎了回来。
沈珏被关进看守所的第一个礼拜,我带着一份亲子鉴定报告去见了沈父。
沈父瘫在轮椅上,嘴里流着涎水,眼睛瞪得老大。
我当着他的面,把报告一页页撕碎,塞进旁边的碎纸机。
“沈老先生,您一直觉得我是沈家的药引子。可您不知道,沈珏早在三年前就因为那次意外伤了根本,医生说他几乎不可能再有孩子。”
沈父的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“的响声,像是要断气。
“大宝二宝能出生,那是我求遍名医、吃了无数苦头才保下来的。至于老三,那是沈家最后一丝气运,却被沈珏亲手推开了。”
我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老头。
“沈家绝后,不是命,是沈珏自己作的。”
与此同时,监狱里的沈珏也迎来了他的“老朋友“
方砚安排了几个在里面最有势力的大哥,每天给沈珏安排“特别节目“
沈珏那双曾经签过百亿合同的手,现在每天要在化粪池里掏石头,稍微动作慢一点,就是一顿毒打。
江琬白更惨。
她因为参与bangjia,又涉及多起诈骗,被判了八年。
她在里面被债主安排的人扇烂了脸。
那张原本自诩清纯的脸蛋,现在布满了横七竖八的疤。
她每天缩在角落里,抱着一个破枕头,嘴里念叨着:“我是沈太太,我有大别墅,我有五亿现金”
她彻底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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