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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小时一直坐着，方之涵确实有些累了，简单逛了一圈就洗澡换上蒋行舟的衬衫钻进被子里了。 蒋行舟简单收拾一下回头就看见方之涵躺在床上翻他小时候的相册。 他外婆很喜欢摄影，小时候一天能围着他拍几百张，废片率极高，后来就改成录像，每个视频半个小时起步。 等他洗完澡出来，方之涵还剩一小半没看完，蒋行舟上床和她一起看。 相册到后面出现了除了蒋行舟以外的人。 “这个是外婆。”蒋行舟给她解说：“后来外婆教我摄影，我就会给她拍。” 照片里的人头发才隐隐发灰，阳光打在她饿脸上，笑得慈爱。 “外婆看着很善良，感觉年轻时很漂亮。” “嗯。” 这本相册从头到尾也只有两个人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