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瓢。她没有想到的,此人刀工居然湛,就割除了一部分,头骨就这样清晰地展露出来,血渍做过清理了,伤口已经结痂,神奇之处难以言语。唐笙之前就见过,此刻还算淡定,秦昊已经绷不住,破门而出,呕吐声不绝于耳,惨烈之极。“就这么点水平,还是个刑部侍郎,都赶不上小朋友。”楚娫不屑地瞥了眼秦昊,转头笑眯眯地看着那个神奇的小仵作。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,面容清秀却板着个死人脸,一身仵作的专有服装,没有太突出的地方。“这是你的作品?”楚娫用了作品二字,这个词显然是抬高他,如果用杰作反而显得讽刺,她拿捏的很好,小朋友却一点不给面子,没有任何情绪地点了点头。“是他准许你动的,还是你自作主张动的?”这一句算是问到点上,气氛有些凝重起来。唐笙把小朋友往后一带,十分有气势道:“是我允许的。”楚娫慢慢地挑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