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樊伉只得把手伸出去,让吕媭检查了个遍。吕媭连忙唤来府中一名卫士,此人在军中粗通医理,尤擅处理外伤。卫士检查了一遍樊伉的手裳,道:“主母放心,郎君的伤口虽然看着严重,并未伤到筋骨,涂抹点刀伤药便能痊愈。”吕媭听了,这才松了口气,赶紧让开,道:“快给郎君上药。”卫士上前,手也不洁,让人打了一盆清水过来,替樊伉清洗了一下伤口,摸出刀伤药就要往上敷。樊伉警觉地把手一收:“这样就开始上药?”卫士满脸诧异:“不然还待怎样?”樊伉满头黑线,叫阿琅从后头屋里的炕灶上取了他早上蒸出来的蒸馏水,融了盐,先盯着卫士在盐盆里把手洗得干干净净,还泡了一会,这才重新又打了盆水,让卫士给自己清洗伤口。卫士满腹狐疑,心中嫌弃郎君娇气多事,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,在吕媭和樊伉的双重瞪视下,战战兢兢的给他们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