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动,盯着天花板。木头的,有几道裂缝,和昨天早上一样。窗外的天是灰蓝色的,还没完全亮透,鸟已经开始叫了,细细碎碎的,在院子里响成一片。 她想起昨天早上。也是这个时候,她站在窗边,看苏禾浇花。 今天要走了。 她坐起来,下床,开始收拾东西。东西不多,几分钟就收完了。她把行李箱拉好,立在门边,然后走到窗边,推开窗。 早晨的空气涌进来,带着凉意,带着桂花香。那两盏灯笼还亮着——不是灯笼亮着,是天还没亮透,它们还亮着。在晨风里轻轻晃,一晃一晃的,像在说什么。 她看了一会儿,转身,拎着行李箱下楼。 木楼梯还是那么响,吱呀,吱呀。她尽量放轻,但没用。那些声音在安静的早晨里传得很远,像在告诉所有人:有人要走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