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坠在青石地上，扇骨应声裂开一道细纹。她那双总是含嗔带笑的杏眼此刻瞪得滚圆，眼底的火苗“噌”地窜起三丈高，那张芙蓉似的俏脸顷刻间涨成了猪肝色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宽大的袖袍随着气息鼓荡，像极了被侵了巢穴、竖起全身翎羽的斗鸡。 “好！好一个玄铁盟！”她咬牙切齿，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，带着火星子，“十年前断魂崖下暗算我学堂采药弟子，这笔旧账还没清算干净，十年后的今日，竟又欺到我徒儿头上！真当我半夏学堂是泥捏的，还是当我玖独死了？！” 季子墨面上依旧没什么波澜，只安静地站着，指尖那只通体碧绿如玉的“翠缕”蜘蛛，沿着他修长的食指缓缓爬行，步足纤纤，从容不迫。只是，那双平日里总带着三分倦意、七分疏离的眸子深处，极快地掠过一丝淬毒冰棱般的寒光，快得恍若错觉，却让周遭空气都仿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