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绿。他的七窍还在渗血,每呼吸一口,肺里就像被刀刮过一样。 但他没有回头。 他往雾气里走去。 走了不知多久,脚下一软,踩到什么黏腻的东西。他低头看去,雾气太浓,什么也看不见。他继续往前走,脚下接连不断地踩到那些东西——有的硬,有的软,有的会发出“噗”的闷响。 他没有低头看。 因为他知道那是什么。 白骨。腐肉。还有更多他认不出来的东西。 毒瘴谷,三百年无人活着走出。这里堆着的,全是那些以为自已能进来、能活着出去的人。 墨云继续往前走。 忽然,雾气里传来一个声音。 “咦?” 那声音很轻,像是一个女人的轻咦,带着三分惊讶,七分玩味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