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。但是没什么用,神经性的痉挛疼痛不会因此改变。还是太紧张了,陶琢想,其实从这周一开始他就在紧张,想着万一考好了,把成绩单发给陶先生与林女士,哪怕最后只收获一个“儿子真棒”,那也值了。说白了,还是不甘心……还是太贪心。还是抱着无法放弃的幻想,因为他就是靠这点幻想活着的。陶琢翻过来,又翻过去,完全没注意到一中的铁架床有年头了,每动一次就会发出“吱呀”的哀鸣。这时陶琢忽然感觉床一松,下铺的人站了起来,是严喻直起身,站在床边垂眼看他。陶琢意识混沌,隔着纱帘望那双黑沉沉的眼睛,半晌才反应过来,轻声说:“对不起啊,是不是吵到你了?”“下来。”严喻平静道。“啊?”陶琢以为自己听错了,茫然地眨了眨眼睛。“我说下来。”严喻叹气。见陶琢没反应,严喻似乎有点无奈:“肚子疼,脚也疼吗?”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