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变化,仿佛他真的就是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像。只是他沉浸在思绪里,难得没有察觉到姜渔的注视。姜渔胆子大了一点,清了清嗓子,稍稍破开沉闷的氛围,又似乎在试探裴烈。在以往情况下,他绝对不敢这么做。试探裴烈?他是活腻了吗?但车里的气氛这样沉闷、压抑,他实在受不了,他好想说话。秦远在开车,又是雨天,姜渔不好打扰。心像被猫爪挠似的,就想说点什么,姜渔坐立不安。终于,裴烈察觉到他的反常,微微坐起身体。路灯在他脸上疾驰而过,明暗不定。姜渔屁股挪了一下,膝盖朝向裴烈的方向。裤子和皮质坐垫摩擦,发出悠长的声响。听起来很像是放屁。空气凝固了一瞬。姜渔反应过来,猛地涨红脸,甚至比他下午趴在裴烈怀里的时候还要红。“我没……不是我……那是坐垫……”啊啊啊!越描越黑!姜渔心想,他还是老老实实闭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