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,额头却不慎擦过他的胸口。 见韩冬落这副样子,沈郁不免发笑。 “大人乃锦衣卫指挥使,怎会用那种旁门左道的心思。”韩冬落低下头。 沈郁顺势向前半步,将韩冬落困在石桌与自己之间:“对付陆安那样的人,旁门左道倒比正人君子的做派管用得多。” 两人相距不过半尺,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。 “也是,大人乃锦衣卫指挥使,见惯了凶狠奸诈之人,惯会用些旁门左道也正常。” 闻言,沈郁也不生气,只是抬起手攥住韩冬落的手腕:“方才下棋你慌什么?” “我……”韩冬落一时间不知该怎样回答。 方才被沈郁的黑子步步紧逼,她确实自乱阵脚,自己的棋艺本就不精,被那样一逼自然不知如何落子。 “是怕输了棋局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