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子迈得又沉又重,靴底碾在青砖上,发出咯吱咯吱的响,像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较劲。 最后他停下,盯着那扇紧闭的门,眉头拧成个死结。 哄孩子。 这事比带兵冲阵难。 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上刑场,抬手,推门。 门没闩,吱呀一声开了。 屋里只点了一盏小灯。 萧烬痕趴在书案上,脸埋在臂弯里,只露出个毛茸茸的后脑勺。 听见门响,他肩膀抖了一下,没抬头。 萧镇岳反手关上门,走过去,在儿子对面坐下。 凳子矮,他坐下时膝盖差点顶到下巴。这姿势憋屈,但他没动,就这么坐着,看着儿子那个后脑勺。 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已的心跳。 “还哭呢?”他开口,声音有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