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,」我压低声音,「但我得去,看看他们到底还想耍什么花招。不然他们一直盯着我,或者转头去害别人,更麻烦。」 我们快速商量了对策,我会把手机调成震动加响铃,放在外套最方便拿到的口袋里。 晚上八点半,小悠会准时给我打电话,无论我当时在干什么,都必须接起来,这样我就能以「朋友有急事」为由,顺理成章地脱。如果我没有接,小悠会立刻报警。 晚上,我准时赴宴。 一进门,王姐像个卖力表演的小丑,过分热情地招呼我。 饭桌上,王姐不停地给我夹菜,话里话外却都在打探:「妹妹,你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的呀?看你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缘分或者保佑啊?平时有没有吃什么特别的补品?或者信什么吗?」 我滴水不漏地应付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