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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图，而是一张用鲜血绘制在羔羊皮上的古老契约。帐内弥漫着羊膻味、牛粪烟和一种甜腻的香料气息，混合成令人头晕的浊气。左右两侧，玄鹰部新提拔的两位长老——铁勒与乌维——手按刀柄，面无表情地站着，像两尊石雕。 帐下，黑石部的老酋长巴图尔匍匐在地，额头抵着冰冷的毡毯，浑身颤抖。他的身后，跪着部中所有成年男子，足足三十余人，个个面色灰败。 “巴图尔。”苏晚镜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整个大帐的空气为之一凝，“三日前，我让你准备的向导、驼队、御寒之物，可备齐了？” 老酋长不敢抬头，声音发颤：“回……回禀大部首，向导……向导死了。” “死了？”铁勒长老冷哼一声，“昨日还好端端的萨满，今天就死了？巴图尔，你当我们是三岁孩童？” 巴图尔连连磕头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