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佑!” “赌?留在汴京,一年那点恩赏,够做什么?眼看儿孙就要成白身,与庶民无异。 去了还能搏一搏,万一成了,便是子孙三代的富贵根基!死了,家族也得利。这叫‘死一人而活全族’,由不得不搏!” “可岐王殿下是亲王之尊,不也去了?还在宜州做得风生水起,听闻与王妃琴瑟和鸣,教化蛮夷,颇有贤名。 朝廷既开此路,总要给条活路吧?那‘宣化书院’听着也清贵……” “呸!清贵?那是哄鬼的!官家这是……唉!” 说话的人压低了声音,眼神惊惧地四下一扫: “比对仁宗皇帝,今上对咱们这些宗亲,可真是执行五代而斩,恩赏定额。 如今又把亲弟弟都‘发配’去了烟瘴之地,逼得旁支庶子们去搏命。这心肠,也忒硬了些!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