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女儿家鲜少擅酒,也不太愿意在外面吃酒,几乎都是男子参加。扶薇猜得不错,宿清焉的酒量实在很差。他才喝了三碗,莹白如玉的脸颊已经泛了红。扶薇坐在后面瞧着,侧过脸和灵沼打赌他能喝几碗退下阵来。“五碗。”“那我赌六碗。”可是扶薇和灵沼都猜错了,宿清焉连喝了十碗仍旧没有退后。不是他酒量好,而是他在强撑。扶薇眯起眼睛,看向宿清焉搭在长桌上的手,骨节发白,十分用力地去支撑,若不这般,人必是会跌倒的。参与者陆续摇头退后。宿清焉放下第十碗,扶着长桌往前挪,去端第十一碗。他踉跄着,差点跌倒,翩翩公子的儒雅尽失。一个个酒碗在宿清焉眼前晃动,他晃了晃头,伸手去摸索了一下,才摸到第十一碗,端起来,忍着恶心往嘴里灌。“宿郎。”宿清焉没听见。“宿清焉。”扶薇看不过去了,走上前拉住他的手腕,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