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耳朵贴在大门上。 屋内有慌乱的脚步声,还有东西被踢到的闷响。 他没有再按。 只是静静地等待。 过了许久,门锁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开了一道狭窄的缝。 一双布满血丝、红肿不堪的眸子从门缝里探出来,声音是被泪水浸染的沙哑。 “阿宾,你怎么……” 杨文宾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给了她一个恰到好处的温煦笑容。 “小陈姐,我刚才听到点动静,有点不放心,你没事吧?” 陈琳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。 她咬着泛白的嘴唇,只是摇了摇头,一个字也不愿意说。 杨文宾见状,用一种试探的、带着几分小心的语气问道。 “要不……我进去做做?” 他没说“看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