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生疼。天空依旧阴沉,仿佛随时都会塌下来一场冻雨。 赵家村村口,那道由老弱妇孺组成的“人墙”已经变得稀稀拉拉。 三天了。 这三天里,这几百号村民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蚂蚁。 身体上,他们要在寒风中日夜守着路口,困了只能裹着破棉絮在路边打个盹,醒了就啃两口赖三发下来的、硬得像石头的黑面窝窝头。 心理上,更是煎熬。 因为就在五百步外,李家庄的营地上,正如李宽所令,那是真的在“过年”。 十几口大铁锅一字排开,锅底下柴火烧得噼啪作响。锅里炖着切成大块的肥猪肉、甚至还有没人要的羊杂碎,咕嘟咕嘟地冒着泡。 为了把这“攻心计”用到极致,李宽甚至特意让人摆在顺风口,拼了命地把那股浓郁霸道的肉香味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