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司的人连夜赶路,早上辰时初刻送入承天监。 天色朦朦胧胧的黑。 承天监灯火通明。 杨璇手脚锁着镣铐,坐在正房中央的椅子上,二十岁的年纪,脸上却没有少年的风采,倒有股赴死的决绝之色。 石承目光刀子似的盯着杨璇,嘴角带着冷笑:“杨公公,咱们又见面了。” “呸!” 杨璇啐了一口,眼神蔑视道:“肮脏的臭虫,见到你真是脏了我的眼!口口声声含着干爹,干出来的却是无情无义的事儿,你跟畜生有什么区别?” “骂得好!” 石承抹了把脸,唾液的臭味钻进鼻腔,他狞笑一声,“有种!咱家倒要看看,是你的嘴硬,还是咱的手段硬!来!”坐在旁边的两个人竟然是御医,“杨公公出宫这么久了,肯定累了,给杨公公松松筋骨!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