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里钻。 凭什么? 凭什么一个乡下来的穷酸仵作,进了提刑司就能如鱼得水,如今还分配了单独的院子? 先是破了漕帮大案,连陈主簿都对他堆着笑脸; 后又得了谢天雄青眼,手里那块贵宾令,连自己舅舅都馋得直咂嘴! 而他刘三,陈主簿的亲外甥,反倒成了整个提刑司的笑料! 每次在衙门里走,捕快、文书们投来的目光,都像裹着冰碴的针,那是带着嘲讽的同情,比啐在脸上还疼。 “听说了吗?上次河滩那案子,刘三爷差点吓尿了裤子!” “哈哈,还是秦仵作有胆色,一句话就镇住了场面!” 这些话像跗骨之蛆,钻进耳朵就往骨头里钻。 他怕秦明,却更恨秦明。 恨得牙痒痒,恨不得这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