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巨大的黑冰之中。除了风声,整个庄子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 巡夜的护卫队正裹着厚厚的皮袄,提着灯笼,缩着脖子穿过回廊。 当他们走到后厨附近时,领队的护卫突然停下了脚步。 “吸...吸...” 他用力嗅了嗅鼻子,眉头瞬间皱成了“川”字。 “头儿,怎么了?”后面的护卫问道。 “别说话。” 领队脸色凝重,那种久经沙场的直觉让他感到不安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微弱、但又极其刺鼻的味道。 像是臭鸡蛋烂在了泥里,又像是道士炼丹炸了炉。 “是从柴房那边飘过来的!” 领队脸色一变,快步冲向柴房。 此时的柴房,门窗紧闭,连缝隙都被稻草塞得严严实实。那股味道正是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