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稍安心。 “师父惦念稚子无辜,我来京城查问。” 陆蕖华垂眸,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。 “你既然来找我,就说明你调查得差不多了,谢昀的病,你知道多少?” 陆寒风沉默片刻,像是在组织语言,半晌才挤出几个字:“高热,反复,抽搐,说胡话。” 陆蕖华点了点头,这些和她听到的差不多。 “京城的大夫怎么说?” “束手无策。” 陆寒风难得说了句长话,“说是邪热内陷,伤了心包,拖久了怕要落下病根。” 陆蕖华闻言,眉头微微一皱。 这病确实棘手,却也并非不治之症。 京城那么多名医,怎么可能真的束手无策? 除非…… 她心头一动,抬眸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