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赤。 说情话,他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,有时都叫陈稚鱼猝不及防,动不动就因他的语出惊人而脸红。 此刻亦如是,叫他紧紧看着,连双春进来送醒酒汤都没发觉。 晓得他醉酒的德行,陈稚鱼只能先哄着:“等等再说…您醉得厉害,别…嗯……别乱来。” 说着话,一只手扶着他往自己身上的倾轧,一只手分神去捉他那只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。 眼见着就要扯她的衣襟,耳边的呼吸也越发急促了,陈稚鱼脸色一沉,又羞又恼,低声嗔道:“大少爷! 我真要生气了!” 陆曜忽然低笑了声,胸膛一阵起伏震动,振得陈稚鱼头皮发麻,只觉他仗着醉酒总爱这般,令她招架不住。 “等?还等什么?等了你就能用嘴喂我了?” 陈稚鱼紧抿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