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容书臣准备下山时,他将容书臣叫到了他平时礼佛的佛堂,低声嘱咐了些话。 容昭礼和戚与白并不知道容书臣居然下了山,因为昨天下午闹得厉害,戚与白醒时还缓不过来,只是常年的生物钟将她叫醒,加之从今天开始她便是戚氏的决策人,所以她要早起,至少不要比其他人早到的太晚。 容昭礼依旧在赖床,戚与白喊了他两声见他没有反应,只好独自先去洗澡洗漱换衣服,等她收拾好了,容昭礼才迷迷糊糊的坐起身,靠在床头一脸的烦躁。 戚与白轻笑,故意逗他:“你起不起床?不起我可要走了。” 容昭礼回神,埋怨的看向戚与白,叹着气慢悠悠的下了床,慢悠悠的晃进卫生间,再慢悠悠的晃出来,站在戚与白面前抬起手臂便闭上了眼。 “昭礼,你也太懒了。” 戚与白轻笑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