捻着一枚泛着微光的灵玉,眉头拧成了疙瘩,灵玉上萦绕的微弱灵力,正不断传递着西部灵脉的异常波动——那是珍珍身上的灵玉气息,微弱得近乎飘忽,显然她已经深入镜渊镇,正面临着不小的危险。 小玲坐在对面的木凳上,手里把玩着一张黄符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可眼底的担忧却藏不住。她刚收拾完矿场战斗后的残局,回来就发现小屋空荡荡的,珍珍的背包不见了,复生也不见踪影,只有地上残留着一丝未干的血迹,还有一缕若有似无的、属于复生的紊乱灵力,混杂着淡淡的黑气,看得她心头一沉。 “不对劲,太不对劲了。”小玲率先开口,声音带着几分冷意,却难掩焦虑,“珍珍这丫头,从来不会不声不响就独自出发,就算要去镜渊镇,也会跟我们打声招呼,更何况,复生那小子也不见了,地上还有血迹,他俩肯定出什么事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