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,出手狠绝,性情桀骜。 狂得没边,冷得刺骨。 云徽初见他时,心里也是这般印象—— 他是她笔下最烈、最野、最不受管束的一把刀。 可真当两人并肩走在山道上时,她才忽然发觉。 传闻,全错了。 身旁的少年依旧一身简单青布,身姿挺拔如松,脊背挺得笔直。 那是刻进骨里的桀骜,不用装,不用摆,天生带着。 可他身上那股能镇住一整场江湖的戾气,在靠近她时,竟像被无形的水浇灭了大半。 他不说话。 也不似在江湖上那般散漫随意、目空一切。 只是安静地走在她身侧,步子放得很轻,很稳。 云徽故意慢了半步。 下一刻,她清楚看见,周银的脚步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