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逼的。”她叹气,“安宁,这一个月,我每晚都做噩梦。梦见周建国没死,梦见你掉下去没摔在海绵垫上,梦见枪打中的是你” “都过去了。”我握住她的手。 她的手粗糙,温暖。 “对了。”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,“这个给你。” 我打开,里面是一张五十万的存折。 “这是” “你爸的死亡赔偿金,我一直没动。加上我这几年攒的。不多,但够你付个小房子的首付了。” “妈,你自己留着” “我用不着。”她打断我,“我住你那挺好。这钱,是你该得的。你爸如果还在,也会想给你留点什么。” 我捏着存折,喉咙发紧。 “还有这个。”她又递过来一把钥匙,“银行保管箱的,虽然里面没有钱,但有样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