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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凯闭上眼，脱了个精光。

丑陋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，周围的亲戚们有的捂眼，有的偷看，有的已经在拿手机偷偷录像。

刚才他们怎么羞辱我，现在我就怎么还给他们。

“还有她。”我指着敏敏。

“我不！我是孕妇！”敏敏尖叫着后退。

“孕妇？”

我笑了，“刚才泼我冷水、让我跪雪地的时候，你怎么没想到我是个女人？既然想当陈家的女主人，就要有福同享，有难同当。”

保镖走过去。

敏敏吓得瘫软在地，最后还是在陈凯的逼迫下，脱掉了外套和毛衣，只剩下保暖内衣。

“行了，给她留点体面，毕竟怀着个孽种。”

我嫌恶的挥挥手，“现在，从这里爬出去，爬到村口，再爬回来。少一米，加十万利息。”

大门打开。

外面的风雪依旧猛烈。

陈凯赤身裸体，敏敏衣衫单薄。

两人像狗一样，跪在地上，向门外爬去。

村里的路，全是泥泞和碎石。

陈凯和敏敏爬过的地方，留下了斑斑血迹。

两边的村民都跑出来看热闹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

“这不是老陈家那显摆的儿子吗？怎么光着屁股爬？”

“那是他那个相好吧？啧啧，听说把城里媳妇欺负狠了，遭报应了。”

“活该！平时就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不顺眼。”

陈凯低着头，死死咬着嘴唇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

每爬一步，他的尊严就被碾碎一次。

敏敏一直在哭，嗓子都哑了。

我坐在牧马人车里，开着暖气，慢慢的跟在他们身后。

车窗降下一半，我看着雪地里蠕动的两个身影。

当初我有多爱陈凯，现在就有多恶心。

爬到一半，陈凯突然停下了。

他转过头，满脸鼻涕眼泪的冲着车里的我喊：“林琳！够了吧！我错了！我真的错了！求你放过我吧！我快冻死了！”

我让司机停车。

“冷吗？”我问。

“冷！太冷了！”陈凯牙齿打颤，浑身青紫。

“昨晚我也这么冷。”

我淡淡的说，“那时候你在屋里吃火锅，抱着别的女人笑。你想过我会冷吗？”

陈凯语塞，只能磕头：“我不是人！我是chusheng！你饶了我吧！”

“爬完。”我升起车窗，“不然五百八十万，明天就找法院强制执行。”

陈凯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，只能继续爬。

终于，他们爬回了家门口。

两人已经冻得奄奄一息，身上全是伤口和泥水。

陈凯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

我下了车，走到他面前。

“陈凯，记住今天的滋味。”

我把离婚协议书扔在他脸上，“明天去民政局办手续。钱，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
说完，我转身上车。

“我们走。”

牧马人轰鸣着离开，留下一地狼藉和两个绝望的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