齿轮磨损得厉害,齿面上压出了一道一道的凹槽,麻绳皮带嵌进去就拔不出来,整台机器的传动都跟着抖。卢卡把旧齿轮拆下来,换上一个新的木头齿轮,用木槌敲紧,然后拨动离合器试了一圈。新齿轮转起来吱吱呀呀的,声音比旧的好一些,但也就是好一些。 杨定军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没有说什么。他把换下来的旧齿轮捡起来,翻过来看齿面。山毛榉木的,上了两层桐油,用了不到两个月就磨成这样。齿面上的木质纤维被麻绳反复勒压,先是起毛,然后凹陷,最后整条齿槽都变了形。齿轮一变形,啮合就不准,啮合不准就加速磨损,越磨越坏。 卢卡装好新齿轮,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木屑。“二少爷,这批木头齿轮是上个月新做的,木料晾了两年,桐油也是按您说的方子熬的。可还是撑不住。” 杨定军把旧齿轮放下。父亲去世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