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不痒的,嘴比脑子反应快,极力无视心里正簌簌纷落的躁乱,拉起身下闭眼小憩的女人。 他自己的衣服倒还好,只沾了些沙土,基本无伤大雅。关千愿的裙子却被搓揉得几乎不成形,胸前和裙摆都起了绵密的皱。果断脱了衬衣给她穿上,系牢扣子,瞥一眼过去,自己衣服尺码大到竟可以遮到她膝盖往上的部分。 牵着人出了树林,早上五点刚过,天色灰白,海平面还是黑魆魆的,远远望过去,依稀可见早先吞没进这片稠浓夜色的岛屿轮廓。海面看似静谧柔和,但谁知道在那之下究竟是怎样的。如同他此时的心境,不复往日安然恣意,个中难堪,他私底下早已在她面前输了个遍。 “沉琮逸,我后天的时候——” 他拧眉打断她,重复一遍,声音很轻:“回去再说。” 关千愿走在后面,有点跟不上他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