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。每周一次,每次不超过两小时。” “前提是,不影响他的生活和学习。” 凌越愣住了,随即狂喜:“真的吗?你愿意让我见安安?” “不是为你。” 我淡淡道,“是为了安安。他有权利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。” “谢谢你……谢谢你初夏……”他语无伦次。 我牵着安安转身上楼。 走到三楼时,我回头看了一眼。 凌越还站在楼下,仰头望着我们。 阳光落在他脸上,那张曾经让我痴迷又痛恨的脸上,此刻满是泪痕。 他突然大喊:“沈初夏!我会等!等你原谅我的那一天!一辈子都等!” 我没有回应,关上了门。 一个月后,我去洗掉了胸口的纹身。 比前一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