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,欢喜得如影随形地跟着夏盈盈与烟冉二人,像个尾巴似的。 金元宝也只得随着她们一处,或在舱室,或在甲板上消磨时光。 夏盈盈似有心事,时常愣神发怔,懒懒的不爱动弹,纵是嬉嬉与元宝在旁说笑玩闹,她也只是恹恹地靠着软枕,凭窗远眺那茫茫海天。 一日三餐,她用得极少,每每略动几箸便停了,烟冉看在眼里,私下里劝过几回,也不过是多进了些清淡汤水,并无多大起色。 为解闷儿,夏嬉嬉、金元宝与烟冉三人,常凑在一处斗牌顽耍,夏盈盈则只在一旁淡淡瞧着,偶尔牵动嘴角,那笑意也如蜻蜓点水,转瞬便没了。 及至靠岸,已是傍晚时分,香漳半岛的码头,比往日更添了几分喧闹。 方家老夫人、方老爷、方夫人,并方末婵的几个兄弟,早已得了信,俱守候在码头...